2017年8月14日 星期一

不知羞恥地活着

不知羞恥地活着

太宰治在以自己為主角原形的《人間失格》裏說過:「我過的是一種充滿恥辱的生活。」(我想說某個程度這是動畫《月色真美》的梗。話說為什麼我爭着認毒呢?)


不知為什麼近來我有種不知羞恥地活着的感覺。雖然應該和太宰治那種恥辱不一樣,但我好像在當中找到一絲(自以為)的共鳴感。(其實我沒看完過《人間失格》,完全沒有必要這樣自曝其短的引文,不知為什麼我硬是要這樣做。)

2017年8月10日 星期四

面書,人間

面書,人間


我「人間蒸發」了七天。


此話何解呢?


話說,我面書的帳號叫麻雀,然後在上個月某個星期一,面書傳來一個通知:七天內改名,否則無法登入。


面書說的:「您個人檔案上的姓名,必須是朋友在日常活中稱呼您的姓名,且須為我們身分證明文件清單上所列出的身分證明文件或文件上的姓名。」這句話奇怪得很。其中一個弔詭的地方是,有一部份朋友確實叫我麻雀。好,你可能說,那不是身份證明文件上的姓名嘛。

2017年7月13日 星期四

我還是太年輕了

我還是太年輕了

前幾天,幾個朋友約出來聚。其中兩位朋友嗜酒,就約了黃昏近晚的時間到酒吧。

我是完全不能喝酒的。對我來說,酒是一種有難以忍受的苦味飲料。到酒吧,也只能喝果汁。

到了酒吧,我們各自叫了飲料,也叫了些小食。

一會,朋友們的酒杯已經見底,就招手叫來一個應。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啤酒推銷員,也就是我們說的「啤酒妹」。那個「啤酒妹」形像和我們在其他媒體接觸的一樣,妙齡少女,化着妝,穿着小背心,露出雙臂和半個背部,短褲,裸露的半條大腿,高筒高跟靴。朋友們想好了點要點什麼,那個「啤酒妹」聽見朋友叫什麼之後,她的第一個反應是:「嗰個好難飲㗎喎(那個很難喝的)。」聽到她這樣說,我打了個突,呆了呆,覺得這個侍應很有趣。怎麼會有侍應說自己的東西難吃呢?之後,她補充說了那種啤酒味道是怎樣的,這裏因為我不是記得很清楚,就不說了。那兩位嗜酒的朋友聽見她這樣說,就談論了起來。後來,她提出拿一小杯這種酒讓我們嚐嚐。嚐過那一小杯,朋友們覺得果真不怎麼好喝(其實我也有嚐過,不過對我而言,不同種的酒,只是不同的苦味而已)。接下來,朋友又開始討論叫什麼酒。好像是躊躇不決的朋友問她意見,她推薦了一款。

2017年6月27日 星期二

畢業未來

畢業未來


看到一位朋友寫自己快將畢業,比喻大學生生活是童話故事,而畢業是《灰姑娘》的十二點「門禁」。


看到這兩點,我聯想起相似的東西。


進大學前,還是進大學後,每每聽其他人說起大學,確實有一番童話故事的虛幻和美好。也可能真的美好,只是我感受不太到。大學五件事「讀書、上莊、住Hallpart-time、拍拖」,除了讀書,其他我都沒有做過(暑期工,應該不算part-time吧)。(話說每次寫大學五件事,我都要上網搜尋是哪五件事,證明這五件事多麼的與我無關。)我不會因此否認大學是童話故事。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名字都沒有,只是背景作畫糊作一團的黑影,到王子舞會只會被當成湊熱鬧的。

2017年4月23日 星期日

從說話題說起

從說話題說起

一個多月前,我分享了一篇文章。(隔了一個月才寫,主因是懶、沒有心情。)我分享那篇文章的時候,附上一句怒轉。那篇文章是在說,今屆文憑試中文說說卷某一題。那一題是這樣的:

以下哪一個詞語最適合形容青少年時期?
迷惘 反叛 寂寞

那篇文說的不是怎樣回答才好或教育局這題出得好不好,而是覺得教育局討厭年輕人,只能用幾個負面形容詞形容自己。

話說之後和朋友聊起這一件事,朋友提出一個很有趣的觀點:難道這一題換成三個正面形容詞,教育局就不會被人說嗎?對欸,其實換成三個正面詞語,有些人會覺得教育局很離地吧。會覺得教育局活在象牙塔,沒有了解過現在年輕人的情況,尤其近來發生多宗學生自殺案。